顾钰宁:“你们……打起来了!”

她腾的站了起来,脸上有些发白,这段时间忧心的事像是今天得到了验证。

映月连忙摇头:“不不不!奴婢当时不曾与他们有正面冲突,只是看着那丫头有些过分,还偷偷的给奴婢使挑衅的眼神,实在太过气人!”

顾钰宁疑惑的问;“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映月果然没有马上回话,小心的看了主子一眼,犹豫的说:“慈宁宫的常嬷嬷在,慈宁宫是最讲规矩的,虽然不是奴婢的错,但那时不承认都不行,所以奴婢主动认罚,这是奴婢自己扇的,不疼,就是有点显而已。”

顾钰宁仔细观察了下她,她的言语中并没有怨愤,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不提昭仁宫的丫鬟怎么向她施压,让她做出自己打自己的事情,反而担心始作俑者是否有意找福元宫的麻烦。

顾不上皇上又发了什么神经,赶紧将他留下来的药瓶打开,闻闻里面的气味,倒出一点轻轻涂在映月的脸颊上。

映月傻乎乎的笑道:“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秋风:“皇上赏下来的东西,哪能有不好的?”

映月哎呦了一声,不肯再用了,起身躲在了秋风的身后,顾钰宁瞪了秋风一眼,所幸涂的也差不多,就随她去了。

打发了他们两人,让出去看看采月那里是不是要帮忙,屋里便只剩下顾钰宁一人,她怔怔的看着手中的药瓶,陷入了沉思。

皇上这几天没有来后宫,不是在前朝召见大臣就是在成华殿批阅,今天来了福元宫,却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顾钰宁叹了一口气。

皇上,您到底是要闹哪样?能不能透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