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活在年少的那个梦里,这样的真相让沈夕有些抓狂。

就在启延抬脚越过她的时候,她上前抱住了启延腿,颇有些蛮劲。

“皇上,臣妾错了,求皇上原谅臣妾,当初也是bī不得已,所以才失手害死了咱们的孩子,臣妾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是有心的。”沈夕声泪俱下,委屈一下子释放,泣不成声。

启延:“你说出来的,朕听明白了,朕知道了,你没有说的,朕心里也明白,你既不肯说,自有你的道理,但奉劝你,若是好好待在chūn熙宫自然能让你寿终正寝,若是你不识好歹,试图用以前那些事来作文章。”

看着沈夕,一字一句道:“别怪朕不念旧情。”

眼看着皇上就要离开,沈夕完全顾不得什么,快速站起来想要去拉皇上的手,恰好启延藏在衣袖里的书掉了出来,沈夕下意识去捡,却被启延踢开。

沈夕整个身子被动的在大理石的地面移了位置,脸色苍白的爬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不等夕妃开口,皇上怒道:“夕妃这是要抗旨吗?朕奉劝你给自己留些脸面,朕不追究往昔的事,不代表不敢拿你怎么样。”

启延的话里没有带一起的温度,冰冷的字眼让沈夕头一回深切感受到面前的人和记忆中的少年有着天差地别。

她终于松了手,启延越过她出了殿门。

空旷的成华殿冷清的让沈夕打了一个冷颤,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出了成华殿,迷茫的朝着自己chūn熙宫走去,身后跟着的人面面相觑,不敢做声。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断,她当初毅然决然离开,不就仗着对皇上的了解,同时不想失去太后这个倚仗吗?如今看来,她走了一步臭棋,隐隐约约才察觉出是被太后诓骗了。

沈夕将太后,皇后,淑妃这三人反复琢磨了几遍,得出的结果让她的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