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淑妃是福薄之人,还没有盼着皇子长大,就遭遇此变故。
“娘娘,你歇歇,奴婢着人打盆热水泡一泡手腕,大皇子这般大了,抱在手里肯定手泛酸。”
皇后人逢喜事jīng神慡,闻言笑笑说:“你安排下去便是,只是莫多说给嬷嬷听,她年纪大了,唠叨的紧。”
惠云似乎很久没看到如此好心情的皇后,主子高兴奴婢自然更加高兴,福身道:“惠云听娘娘的,嬷嬷一颗心都在娘娘身上,这才离开没多久,回来后必定将娘娘的事问清楚。”
皇后:“以后福元宫那里就不必打听的这么勤了。”
“娘娘,您是觉得……”惠云诧异道。
没有必要还是不到时候?
皇后重新戴上了护甲,一会子没戴,总是不习惯。
“她想要的只是一支独木桥,本宫赏她便是,何况这日子长着呢,她要是敢生什么非分之想,自然有她的去处。”
惠云犹豫道:“若是不乘胜追击,宁妃恐成下一个淑妃?”
皇后摇了摇头,并不多说什么,挥手让惠云下去。
惠云知道皇后的主意已定,也不再多说什么,一路走来,遇见无数个不长眼的东西企图动摇娘娘的位置,最后还不是自讨苦吃……
宁妃和其他人相比,也不会是意外。
两个月后,夕妃贬为庶人,发配原地,终身不得进京。
意料之中的结局,没有在后宫中引起波澜,反而是淑妃吊着一口气,在众妃中有较高的热度。
顾钰宁又打发了两个妃嫔,这两人邀自己一同去看淑妃,可眼睛深处的别有用心藏也藏不住,她第一次冷着脸让映月打发下去,连话都没有跟她两人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