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此时他拿在手中的这个瓷瓶。
这阵阵幽香,此时在他闻来却是世上最难闻的味道了。
呵, 真是,有些好笑……
他嘴角牵动,正好这时,门外传来了动静。
她的声音响起,“从宫里回来了?怎么站在这儿衣裳也不换?”
予墨收了伞,帮姚念摘下了斗篷。
他这不理人的模样太过反常,姚念走近,又问:“你怎么了?”
予墨识趣,先关上门,离开了。
“衣裳都湿了,先换下来吧?”她转身来到他身前,想要帮他先解下冠带。
萧烨抬起了手,将那瓷瓶示在她面前,“这个。”
她见了那东西,也只是嘴唇微张,没有什么其他反应,只是将双手垂了下来。
心中苦笑,她一直回避的这一场争吵,终于要来了么?
她还是从他手中接过了那瓷瓶,又放回了那抽屉中。“这是我的药,有避子的效用,怎么被王爷翻出来了?”
“你连欺瞒我一下都不打算做吗?”亲口从她口中听到真相,他终于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