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放肆地说起情话来:“既然这么关心我,入宫做我的良媛如何?”
舒涣涣眼里掠过一丝惊讶,而后将藕一般的玉臂搭在向尹舟肩膀上,声音更媚了几分:“噢?殿下想通了,还是病糊涂了?”
向尹舟:“什么意思?”
舒涣涣深情款款的双眸对上向尹舟的双眼。向尹舟不禁打了个冷颤,像心里滴进一滴冰冻的蜜,苏到入骨。二话不说将衣服解开……
舒涣涣按住向尹舟解衣的手,眸里的深情变得疑惑,不过笑容依旧:“殿下变了个人似的,好不荒唐。”
向尹舟轻蔑一笑,用晋珩的大手握住舒涣涣的细腕,不费chuī灰之力就将舒涣涣甩上了chuáng,然后虎扑上去。禽shòu不如!
“不可以!”舒涣涣一手抵在向尹舟胸口,一手迅速地往向尹舟裤丨底掠过,略微生气,“殿下闹什么呢?”
向尹舟直抒胸臆:“本太子要孩儿,由不得你依不依!”
“胡闹!”舒涣涣一边替向尹舟把衣裳扣起来,一边道,“太子眼下不适合与太子妃之外的任何女人圆房,苛刻些说,太子病才好,最忌酒色。若在奴家这儿出了什么事,奴家还活不活?”
道理她都懂。她岂会不知嫡出的孩子才具有晋、向两氏的血统,才拥有无可争议的继承权,才能被大臣和百姓认可?
可是……可是她对自己下不去手!她就扪心自问,愿意不愿跟晋珩同房。
宁死不屈!
“我就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