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尹舟赏心悦目道:“幸会。”
柳偃月:“岂敢,殿下里边请。”
声音也苏。
食色,性也。向尹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入了室。
舒涣涣端来一些蜜饯,坐在塌下给俩人烧茶,一边道:“阁中这几日可没有什么新闻,殿下来是有什么事?”
柳偃月:“看殿下心事重重,应该困惑许久了。”
向尹舟惊讶,她困惑已久不假,但并没有表现出来。问:“如何见得?”
柳偃月神闲气定道:“殿下的情绪都在‘气’上。以往我看不出来,如今一见,殿下气韵大变,想必跟太子妃有关吧。”
向尹舟来了兴致,道:“比起以前如何?”
柳偃月亲和地笑了起来:“殿下比以前可爱了。”
舒涣涣:“阁主说笑吧,可爱哪是形容男人的。”
柳偃月笑而不语。向尹舟心里发毛,柳偃月那一笑,好像肯定了她是女人。立马转话题道:“有没有一种避丨孕的药,能神不知鬼不觉,太医都查不出来。”
舒涣涣:“这可没听说过,凡这类药都是伤害机理的,岂能瞒过太医?”
向尹舟看向柳偃月。柳偃月收了笑容,不否认知道这种药,然而却道:“无可奉告。”
向尹舟严肃道:“知道便讲,别误了我的事。”
柳偃月赔了个礼:“偃月是个商人,信因果,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也不协助伤天害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