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尹舟假装莫不在意,却暗自倾耳聆听。
舒涣涣心有点虚,不知太子妃是否是找茬来了。不过,“阁主是个俗人,喜欢庸脂俗粉,像娘娘这样脱俗的美貌,阁主一般不太……上心。”
晋珩扬起嘴角:“真的假的。什么相貌算是庸脂俗粉?”
舒涣涣:“譬如奴家的相貌,艳而平庸,虚有其表。不像娘娘,古貌古心,乍看之下不觉惊奇,仔细一看却十分耐看,真真是让人魂牵梦绕的相貌呢。”
向尹舟昂首挺胸起来,尝了一口茶,啧啧嘴。
晋珩余光瞄了一眼向尹舟,道:“耐看?不就是平平无奇的意思么。”
向尹舟好想撕烂晋珩的嘴,牵qiáng浮起一个礼貌的笑容:“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这话原是反驳晋珩,但在外人看来却十分恩爱,分明是一个丈夫在维护自己才貌不扬的妻子。
舒涣涣笑道:“谁说不是呢。天下美女芸芸,有几个入得了太子爷的法眼?想来殿下心里头只装得下娘娘,外边女子再好,也只能是浮云罢了。”
晋珩含沙she影道:“所以,人要懂得知足感恩。”
舒涣涣:“娘娘说的极是,奴家记在心里了。”
两人说话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向尹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三人在后院说了一下午的话,傍晚时才散了。舒涣涣拿着山楂糕进到密室,jiāo给了柳偃月,并道:“太子请阁主检查这糕点是否致滑胎,看样子挺棘手的。说来好笑,阁主一封信递给太子妃,太子妃就跟来了,把太子看得死死的。你是没看到太子服服帖帖的模样,不然你准笑出来。”
柳偃月正在看一本志怪小说,听舒涣涣如此说,道:“太子服服帖帖,非jian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