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珩欲言又止,像只老鼠在不停试探,小小翼翼触碰她的手指,而她立马缩了回去。
“晋珩你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这一句话并没有往常敌对的语气,而像朋友间没有高低之分的对白。
晋珩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道:“有心事可以跟我说。”
简简几个字没有多大的意义,却有分量在里头。
听此,向尹舟没忍住,嗷一声哭出来,糊了柱子一片光亮的涕泪。
晋珩更走不掉了,拿了张帕子替向尹舟擦拭眼泪,因不明原因,便不知如何劝导,忍不住又道:“你若是骂我能开心一点的话,我今天绝不还口。”
温柔刀刀刀毙命!
向尹舟抡起椅子将他轰了出去。
隔日,玉异被带到东宫——晋珩的寝殿。殿外不见一人,殿内空空dàngdàng,分外冷清。若不是陈设jīng美,说是冷宫也信得。
晋珩憔悴地躺在chuáng上,脸色苍白,奄奄垂绝,样子比以前更丑了。
玉异一见吓了一跳,原本就胆战心惊了,唯恐东窗事发,太子要拿她是问。但见“茵茵”这个模样,怕是太子已经下手!连忙扑到chuáng边,眼泪盈眶:“娘娘这是怎么了?别吓唬民妇……”
晋珩气若游丝地睁开眼睛,大滴大滴的眼泪流下来,打湿了枕头。“娘,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玉异慌慌张张,手抚着晋珩的侧脸,故作坚qiáng道:“娘娘不要乱说,娘娘一定会长命百岁!告诉民妇发生了什么?民妇就算死也不让人欺负你,别怕孩子。”
晋珩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吃了娘送来的山楂糕,不知道为什么,提前来了例假,隔了八|九日还没停,肚子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