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珩倒是有耐性,坐在一旁喝水等她。
说来晋珩怀孕真是件好事,何后已禁止他出宫,以后她在外边逍遥晋珩可管不着了。
见她吃好了,晋珩即问:“你审他了?”
她又往嘴里夹菜。
晋珩扬了扬眉:“不必硬塞,我给你时间编故事。”
她最终还吃累了,仰靠在椅子上揉肚子。晋珩见她如此不修边幅,皱起眉头。
她慵懒道:“韩绍说,他给我父亲、你父亲都下了遗爱,我忍不住打他,被他咬了一口。”
晋珩不假思索:“为什么不杀了他。”
晋珩果然比她更来得心狠手辣。
她揉着太阳xué道:“他还有秘密,我撬不开他的嘴。我今天累了,想早点歇息。”
晋珩“哦”了一声,吩咐戴月道:“伺候太子沐浴,别让太子脚上的伤口沾了水。”
向尹舟洗浴过后便躺到chuáng上,一旁烧着银碳。从前家里贫,被子都没有暖和的,冬夜冷了,就蜷在被子里闷过一晚上,极不好受。幸而现在不同了,敞着睡都不觉冷。她将手臂抽出被褥,侧躺着,却是睡不着。
一个时辰过了,晋珩从书房过来,动作轻悄,见她睡得不规矩,给盖好了被子,然后躺在她身旁。
向尹舟往里让了让。
晋珩:“你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