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挠痒痒呐?啐响一点!”晋珩几乎是吼的,完全没了以往那股仙气,竟成了个凶悍的泼妇。
一为人母,跌落神坛。
小太监眼里含着泪水,委屈巴巴地用力打脸。
晋珩被下了降头似的,上去就是一踹,戴月拦都拦不住。随之一些液体淌出来,打湿他的裙摆。
小太监瞪大惊恐的眼睛,晋珩同样是惊愕的表情,顿时寂寂无声。
这下可糗大了,太子妃气得尿裤子了。
晋珩假装什么都没看见,默默踩着裙摆去擦那些液体,但很糟糕,感觉一直在流。
戴月尖叫:“娘娘快躺下,那是羊水!”
真一失足成千古恨。
十来名太医速速赶到了东宫,还在宫门便听到太子妃的“悲鸣”,如猪临死前的嚎叫,划破宁静长空。不,猪都不带这么惨的。
“啊!要命——”
树上的鸟雀起起落落,刚刚歇稳了脚,又被惊魂的叫声吓得飞起来。
“别过来!”晋珩蜷缩在chuáng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已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产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有点束手无策。“娘娘放松,先躺正,这样蜷着孩子怎么生?”
晋珩本能地捂住了耳朵,不愿听。他什么大风大làng没见过,第一次怯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