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偃月眼尖,立马看到对面的树丛后鬼鬼祟祟的躲着一个人,也正盯着坟地。道:“那是眼线,逮住他!”说罢,与娄明明迅速追过去。
那人发现他俩时已经晚了,没跑开几步就被娄明明用鞭子勒住,过了几回手就被摁倒在地。
柳偃月扮过那人的脸一看,冷笑一声:“张喜全。”
向尹舟赶过来。张喜全大吃一惊,恐慌道:“太子没死!”
向尹舟:“你是谁。”
那人看起来文文弱弱,不像杀手。
“当朝吏部尚书张喜文之弟,张喜全,时年二十二,并无要职。”当朝的官员没有柳偃月不认识的,上至祖宗八代,下至亲朋好友、好过的女人,柳偃月都如数家珍。
晋珩曾夸柳偃月一人能抵满朝文武,绝不是谬赞。即随便拿一个人放到柳偃月跟前,都会被剥得一丝丨不剩。
恐怖如斯!
向尹舟当即甩张喜全一巴掌:“吃我皇家粮,还做不忠事?合谋者还有谁,是什么目的,都给我从实招来!”
张喜全咬紧牙关不说。
“不说是吧。”向尹舟抓起地上的泥沙就往他鼻子里面灌,“别以为不说就能保全张家。”
张喜全难受得拼命挣扎,就是不招。
向尹舟束手无策,跟柳偃月道:“也弄炸丨药来,炸死他。”
柳偃月:“他埋伏的炸丨药威力巨大,除了兵部只有矿区才有,而且严禁买卖。他得来并非正途,我不好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