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珩现在是能辨则辨:“他污蔑我。”
何后:“那你躲什么。”
晋珩:“我怕百口莫辩。”
何后:“本宫审案子,与你何gān,你跑来做什么?”
“……”晋珩应答不上。
何后哼了一声,当即令人把东宫的人带来,她要挨个审问。又道:“当初你偏要出宫祈福,本宫就察觉不对,而后韩绍死在你那里,本宫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深究。现在珩儿没了,张喜文又指出你,你最好给本宫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别怪本宫不顾念亲情!”
外边太监进来传道:“陛下,太傅陆渊求见,说或能医治张喜文。”
那边太医道:“张喜文还有呼吸。”
陆渊是举国第一大学士,见多识广,或能救命。何后点头允他进来,又接着拷问晋珩。
晋珩:“儿臣去云山寺只是为父皇和母后祈福,而韩绍是自己失足掉进池子里淹死的,儿臣早已经解释过。至于太子,他征战在外,死于感染,怎会是我害的?”
何后:“你最好想想,仅仅是去云山寺祈福?”
晋珩不敢反驳,他的随身侍女五成是何后的眼线,瞒下去怕是会激恼何后。
张喜文的一句话就像一根针戳破了纸葫芦,引起了注意,要是没人及时堵住这个针眼,一查很快就会真相大白,而这个针眼最好的补钉就是向女。
晋珩心底正盘衡着,何后一声大喝:“回答本宫!”
那边太医受到惊吓,失手打翻了手中的药瓮,“哐”的一声。
晋珩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那太医手指在项上划了一横,然后连忙收拾地上的药粉,在药粉上草草画出个猪爪印,又很快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