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珩睁开蒙蒙的双眼,迎面而来的四颗脑袋吓得他一跳。“你们怎么在这里!”
娄明明眨了眨眼:“我们一直跟殿下在一起呀?”
许应宗吩咐舒涣涣道:“快给殿下打洗脸水来。”
舒涣涣:“不如备浴吧。”
许应宗:“也好。”
晋珩一脸茫然,手自顾放在胸上,大惊。
娄明明:“殿下……?”
许应宗:“殿下可能在怀疑人生。”
晋珩低头看了自己的双手,又鬼疑地看着几人,接受现实道:“你们都下来了?太子妃在哪,我要见她。”
娄明明:“下哪?”
晋珩:“难道上天?”他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善人,草芥人命、出尔反尔、阳奉yīn违、伤天害理的事他都做过,不下地狱还能上哪。
娄明明:“完了完了,殿下傻了!”
柳偃月:“我看殿下是恢复正常了。”
娄明明:“怎说。”
柳偃月:“观气。”
娄明明:“气?”
柳偃月:“对,气韵不同了。”然后毕恭毕敬行礼,“殿下,这里是偃月阁。”
“发神经。”晋珩不再理会他们,重新躺下,拿被子盖过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