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幽默。”难怪晋珩坏得那么透,有其母必有其子!
片刻之后,司南接过门外递来的托盘,上边两只碗,一碗酸奶一碗水银。
晋氏——太耿直了!
司南恭恭敬敬道:“娘娘请用。”
向尹舟只拿过酸奶,坐到一旁一小匙一小匙的抿着吃。奶味香醇,酸味偏重,是戴月的手艺。她吸着鼻子,既委屈又倔qiáng,这一碗吃下去,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何后知道她在磨叽什么:“你在等珩儿回来救你?”
向尹舟揉了揉眉心,学着何后幽默:“太子回来,我指不定死得更快了。”
何后:“为娘知道你无辜,可一切因何而起,便因何而灭,你死了这场yīn谋才会告终。我不像陛下那样爱追根溯源,一刀切能完的事,我不会去jīng筛细选。既不làng费时间,也不làng费jīng神,你说呢?”
那一句“为娘”来得讽刺。向尹舟就着这尴尬的气氛握住何后的手:“母后既知道我无辜,剥去我身份便是,留我一命不成?”
何后收回手:“我从不养虎为患。”
向尹舟瘪了瘪嘴,早知是没希望的,还去戳破这个现实。
何后:“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说说,我斟酌斟酌能否帮你实现。”
“心愿很多啊。比如给母后生十来个孙子,孝敬母后,给母后送终……”
何后打住:“说些实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