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了:“所以你跑出来,看你父亲是找你还是找她?”
晋然点头,然后道:“戌时四刻,我要睡了,能带我去沐浴吗?”
孩子生生打断了一个话题。
“还不到亥时。”往常这个时辰,津楼才开始营业。她特意去看了眼刻漏,是戌时二刻,沐浴完恰好是四刻。“你每天都这么准时?”
晋然:“父亲规定我戌时睡,他说这样能长得白白胖胖。”
她一边牵晋然去浴房,一边道:“说你淘气,在这方面又规矩。叫我喜欢不是,不喜欢也不是。会自己洗澡吗?”
晋然自豪道:“我五岁就自己洗了。”
她:“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公子哥都是十几个人伺候着洗呢,你很能gān嘛。那你现在还尿chuáng吗?”
晋然咬了咬嘴唇,略显羞涩:“比以前少了。”
她好笑:“你是贵公子,是可以不回答我这些话的。”
晋然:“我想你可以知道。”
她:“好。那别人要是问你,你就不能说了。”
晋然:“嗯。”
到了浴房,她满上一盆热水,试了试温度,道:“你可以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