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尹舟倒是闲的,道:“就在前边不远处,战场尸横遍野,你见了晚上定睡不着。”
“我是谁,还怕见血?”宫朝圣便拉燕奈要往前线去。
“且慢。”向尹舟叫住他俩,“你俩这样去,指不定被将士们当成细作抓起来杀头呢。不如这样。”去扯下晋珩佩戴的玉坠,jiāo给燕奈,“这是通行证,可保你们周全。有了它,入了大周可以随便吃随便玩,但不要惹是生非。”
燕奈行礼道:“谢过。”
宫朝圣喜道:“这再好不过了。礼尚往来,我也赠你一物。”
向尹舟笑道:“噢?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令我大开眼界的宝贝。”
“我看你额角上有道疤痕……”宫朝圣说着,抓起燕奈的手指,用小刀在上面划了个口子,并带燕奈的手在向尹舟额角上抹了一片血。
向尹舟来不及躲开:“哎!做什么呢?”
宫朝圣逮住向尹舟要去擦拭的手,道:“你别动!一滴jīng十滴血,但一万滴jīng都比不过这个。外敷修复肌体,内用返老还童!擦了可就没有了。”
容娘:“我看你是疯子,哪有这等好东……”
她话没说完,只见那抹血渗进向尹舟的皮肤,将疤痕愈合。惊叫起来:“大当家,你的疤痕不见了!”
向尹舟忙的摸摸额角,再没触到凸起。又看看燕奈的手指,伤口已经恢复如初。“难道是……”
与容娘异口同声:“鹿人!”
原来传说是真的,湖那头当真有仙人!
向尹舟心cháo澎湃,拽住燕奈的胳臂往杂屋里拖,又命令晋珩道:“把衣服脱了!”
突如其来。
晋珩摸不着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