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偃月:“没见过。但您的衣裳上写了那么大的‘珩’字,不够明显吗?”
“哪有?”向尹舟忙的低头看,她衣裳上有一张bào躁的、扭曲的shòu面图案。女人在外,必然要把自己修饰得凶悍一些,恶人才不敢靠近。
柳偃月:“狂草‘珩’,陛下真迹。能教陛下亲手提笔并穿于身上的人,除了皇后,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见鬼,这是唯一一件她找不到晋珩作祟痕迹的衣裳,却没想到痕迹这么大!她一巴掌往“珩”字打去,于是一阵胸痛。大吁几口气,道:“或许你认为我的身份于你有利用之处,但实际上我跟大周已毫无瓜葛,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妇女。”
柳偃月:“我相信呀。”声音软糯,知性优雅。
向尹舟竟有一瞬被惊艳到,说不出来为什么,她觉得他俩适合做——闺蜜。“那放我走。”
柳偃月:“既然来此,何须急着走。先尝尝茶吧。”
向尹舟无奈接过柳偃月递来的茶,不敢饮用,直觉告诉她有诈。
柳偃月知道她有所提防,自己喝了一盏,以示无害。
向尹舟才放心地喝了一口,随即,一股不知名的花香沁入心脾,像雨后的青山洗尽铅华,唯余泥香。不禁又喝了一口,道:“不像茶,像冰泉。”
柳偃月:“娘娘要是喜欢,我令人备下。”
向尹舟不胜烦:“不要叫我娘娘。”
柳偃月自顾自道:“我从羌国谈判回来,结果不甚理想。他们态度qiáng硬,要我献出洱江的治理权,洱江是我族的母亲河,这何异于卖国求荣。”
向尹舟垂眸饮茶,就当是闲听八卦,敷衍道:“你与一个村妇说这个做什么。”
柳偃月:“我是与越国国君jiāo好,但南兹挑衅大周,并非越国挑唆。我本想当面跟陛下澄清,而陛下已禁止我踏入大周。怕不是中了羌国的离间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