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不考虑子嗣问题?”
许应宗:“没有他法,除非皇后死而复生,哎!这事甭提了。后日朝贡,你们只管献艺,别提和亲的事。”
使者焦虑不安:“可和亲一事事关重大,我若不成,蒙洱就要遭难了。”
许应宗:“可是因为羌国?”
使者:“正是呢。盼求陛下给羌国下一道谴责书,表明立场,庇护我族。”
许应宗无可奈何道:“那你见机行事吧,别惹恼了陛下,搞得两边不讨好。对了,你们给陛下捣鼓女人,你家三爷不拦?”
舒涣涣已嫁给了许应宗,柳偃月是舒涣涣的养父,便是许应宗的养父,许应宗在外jiāo上自然偏袒蒙洱些。他想柳偃月不会不知道晋珩的脾气,岂容这种事发生。
使者:“正是三王子的意思。”
许应宗匪夷所思:“哪怕你们公主有惊为天人之貌,陛下也会辣手摧花。”
使者凑近许应宗耳边偷悄说道:“公主并不美貌,京城街上的女人都有比她好看的。”
许应宗:“那不是作死吗?太后那关都过不了哇。我可见见公主?”
使者摇头:“不行,三王子特别叮嘱,公主到大周第一面必须见的是陛下。”
许应宗:“到底是何方神圣有这般能耐?”
使者摊开手,眼神道:鬼知道。
向尹舟与容娘在马车内听了两人的对话。容娘羡慕道:“我看陛下对你的感情刻骨铭心呢,美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