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向尹舟吊着脑袋,疼得像临盆!力气都没了。
“休胡说!”晋珩不由自主捂住她的嘴,手都在发颤。而看到chuáng头那支凤簪,问太医,“会不会是受惊所至。”
太医:“不排除这个可能。”
晋珩问娄明明:“公主什么时候开始闹肚子的。”
娄明明想了想,支支吾吾:“寅…寅时三刻左右。”
晋珩:“太后来过?”
娄明明:“是的。”
晋珩握紧拳:“太后支开你们了?”
娄明明忙的跪下,心惊胆战:“是。”
向尹舟凌乱的头发敷了一脸:“我早说这地方不能来,撞邪了!”
晋珩拿过被子盖住了她,安抚道:“你只是受了寒,再喝一两盅药便好了,不要胡思乱想。”又命人去传更多太医。
她勉qiáng地点点头,吸了吸鼻子。
太医前前后后来了数十个,把向尹舟当作菩萨供着,不敢有半点马虎。她再这样下去,就有点造孽了。太医为她针灸,她顺着这个台阶悄悄掐了右手的小指,那头柳偃月领会到她的意思,才服下解药。
她终于缓过来,恢复些血色,累得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