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御书房,只有孟长淮一人在。
“参见皇上!”孟长淮跪地行礼。
赵珩冷笑一声:“你还知道回来,朕还当你被古神医抓去练成药丸子了呢!”
孟长淮额头冒汗:“臣没被练成药丸子,不过,也差不多了……”
“行了,古神医人呢!”赵珩不想跟孟长淮耍嘴皮子,冷冷地道。
“古神医……没来……”孟长淮到。
赵珩气结,正好头疼了起来,抓起案上的奏折就往孟长淮身上砸:“那你回来做什么?他怎么没把你练成药丸子呢!”
孟长淮知道皇上为他出去这么久没回来生气了,没想到这么生气……孟长淮道:“古神医说您只是头疼……脚又不疼……叫您自己去呢!”
赵珩更气了:“那你还去了这么久!”
孟长淮委屈,那个古神医,与其说是神医不如说是怪医,孟长淮每天跟在他后面又是采药,又是炼药,就没消停过一日,孟长淮道:“臣帮古神医做事,替皇上您抵诊费呢,皇上您去了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诊治了,古神医他不要金银……”
“行了,行了,朕知道你办事不利了!”赵珩不想再听了,他要被这两个心腹气死了,甚至觉得是时候培养新的心腹了。
孟长淮,不敢再说这事,便又道:“皇上,臣还有一事要禀报。”
“说!”赵珩哼了一声。
“臣在回京的路上遇到了前太医院秦院首的儿子。秦院首曾写信回乡说告老还乡即刻便回去了,可这么多天都没有等到人,他儿子便来京寻他,却也没见到人。”孟长淮道,“臣觉得这事有蹊跷,已经派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