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官却不卖帐,冷冷地道:“拿回去吧,本将只怕拿了你的银子也没命花,听清楚没有?这里以后是皇家用地,莫说下葬,就是上来都不许的,回去吧回去吧。”
独孤平咬了咬牙,道:“军爷,这是说不过去的,这朝廷若是要征用了这山头,该提前通知的啊,人死为大,总不能人死了,却没地下葬吧?”
“这是你的事情,还有,你说那句人死为大是什么意思?莫非朝廷办事,还要因你家死了人而更改?”那军官厉声道。
那军官此言一出,几百士兵便齐刷刷地往前挺了一步,手中长剑持在胸口,仿佛只消一声令下,便上前大开杀戒。
这个阵势,让抬棺的人都为之一惊,纷纷往后缩了缩,棺木也放在了地上,见势不妙便想逃。
独孤家那两位兄弟急忙上前拉开独孤平,道长也上前赔罪,道:“军爷息怒,他因丧父伤痛过度,所以才会出言不逊,军爷莫气,莫气啊。”
那军官冷冷地道:“军令如山,不是本将不通融,你们赶紧走吧。”
道长回头瞧了瞧独孤平,沉默一下,道:“打道回府!”
独孤平窝着一肚子的气,愤愤地道:“朝廷做事,也得体恤民情啊,这人都抬上来了,哪里有往回抬的道理?这不是欺负人吗?”
那军官眸光一竣,手中长剑出鞘,只见寒光一闪,那剑身已经搁在了独孤平的脖子上,“你说什么?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本将好回去禀报王爷。”
那剑身锋利冰冷,浅浅地印入了独孤平的脖子,有血珠子缓慢地溢出,独孤平吓得面如土色,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军爷……军爷,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