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棋眼底有一抹失落,她用研判的眼光看了阿蓁好一会儿,才冷冷地道:“你最好是来治病的,否则,即便二爷杀了我,我也必定要你垫尸底。”
说完,对楚君怜拱拱手,“属下告退!”
她仿若一道风般走了,一如她来的时候。
楚君怜没有说话,只是表情依旧硬邦邦的,不复原先的柔和。
阿蓁开始为他拔针,然后按揉他身上的几个大xué位,楚君怜只觉得她按揉过的地方有一种暖暖发烫的感觉,他几乎以为是阿蓁过了内力给他。
“血液运行之后,身体会有发烫的感觉,尤其是xué位附近。”阿蓁看出他心底的疑惑,解答说。
“嗯!”楚君怜应了一句,并不多问。
开始治疗之后,漕帮的人反而不相信她了,这一点,从青青看她的眼神便可以看得出来。
在此后楚君怜服药的时候,青青有时候会反复地问,问效果,问副作用,阿蓁一般只说一次,等青青再问的时候她便看着她不说话,但是青青还是一遍一遍地问。
后来还是楚君怜发话了,说青青若是信不过阿蓁,便调她到前院去,青青才不问了。
阿蓁去漕帮治病的消息,也传到了冷君阳那边。
“沈家豪一向小心谨慎,想不到竟会找一个无名小卒去为楚君怜治伤,可见他是走投无路了。”
“阿蓁不是无名小卒,她医术很高明,上一次她为柳风治疗,你不是也看见了么?”平南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