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徽娘也说不了话,如今知道自己安全了,紧绷的肌肉全部放松下来,疼痛便更清晰了。

只是,徽娘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虚弱。

阿蓁怔了一下,探向她的脉搏,竟发现脉搏虚沉,绵弱仿若没有一般。

还有内伤?

阿蓁很快便检查到她曾经内出血,再也按耐不住愤怒,“人命在他们心中,到底算什么?”淳画正小心翼翼地问小莲清洗伤口,听得阿蓁的话,一边掉泪一边道:“夫人要徽娘与小莲指证您跟人私奔,两人不肯,那陈护卫便踢了徽娘一脚,徽娘下体出血,他们便诬陷徽娘勾汉子珠胎暗结,打得好

惨。”

阿蓁的眸色越发的yīn沉,有狂怒在眼底迅速凝聚。阿蓁把徽娘的衣衫全褪去,轻轻地抬起她的双脚为她检查,触碰到徽娘的大腿部分,徽娘全身颤抖,仿佛是疼得要紧。

第一百二十七章 骨折

阿蓁一怔,手指探向她的腰部以下的位置,“疼得要紧,是吗?”

徽娘只眨了一下眼睛,疼得她只能深呼吸了。

她面容因为疼痛而扭曲,左边脸上有一道鞭子的痕迹,从眉角处一直延伸到下巴,叫人瞧见也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