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怜顿时明白过来,她要救她的侍女,而她也怕中间有人会来捣乱。
“好,最好能有一壶酒!”楚君怜复又坐了下来,笑着说。
阿蓁面无表情地道:“酒虽然是好东西,但是,对于一个伤愈不久的人,却是穿肠毒物!”
且说正厅那边,沈家豪叫了独孤平去陪伴,却也不跟独孤平说一句话,独孤平坐在椅子上,冷汗直冒,一直窥探着沈家豪的神色,见他只顾喝茶,面容平静,眸子深幽瞧不见底,可真是吓人!
最后,他抹了一把汗,问道:“敢问沈帮主,是如何认识小女的?”
沈家豪长长的两根手指捏住茶杯底部,眸色变得温柔起来,“我二弟认了她做义妹,你这个做爹的,不知道么?”
独孤平啊了一声,震惊地看着沈家豪,“什……么?二爷……二爷他认了小女为义女?”
沈家豪浅浅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独孤平一眼,“可见,独孤先生对自己的女儿关心甚少啊。”
独孤平心中恨得牙痒痒,想不到攀上了漕帮这样大帮派,她都没有告知家里一声,可见她眼里哪里还有她这父亲?
他讪讪地道:“阿蓁一向与我不太亲近,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说一声,回头着实要训斥一番。”向立人坐在一旁,听得此言,有些不高兴地道:“如今她可不单纯是你的女儿,更是我们漕帮的三当家,训斥她的同时,也请独孤先生顾念一下我们漕帮的名声,我们漕帮的当家,可不是随便被人责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