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阳很快止住了话,但是阿蓁猜到他要说什么,她笑了笑,“其实算不得是为我出头,我对他,有利用价值而已。”
“哦?”
“他希望我为皇上治病。”阿蓁道。
冷君阳淡淡地笑了,“你觉得他很爱重父皇么?错了,那只是面子上的,若真的对父皇有心,他不会在父皇病重昏迷的时候,也不回来瞧一眼。”
阿蓁摇摇头,“我没有看错,他不回来,是知道皇上还不会出事。”冷逍阳确实对皇上有些敷衍,甚至方才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做给人家看的,可阿蓁看得出,他其实很爱皇帝,私下一直对皇帝冷淡,唯有在人前,可以名正言顺地“做戏”对皇上好,因为,这一切其实是发
自内心的。
“他知道?”冷君阳不解地看着她。
阿蓁微微一笑,“以皇上对他的宠爱,再以他这般的性子,他有必要演戏吗?所以说,他所谓的演戏,只是给自己一个借口对皇上好。”
平南王赞赏地道:“阿蓁说得对。”
他搭着冷君阳的肩膀,道:“阿阳,或许,你已经放弃跟他沟通了,所以并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冷君阳苦笑,“是我放弃和他沟通么?是他不愿意亲近我,他一直记恨着当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