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皇太后阻止道:“这风甚是舒服,哀家许久没chuī过这么清醒的风了。”
“老了便任性了!”苏嬷嬷笑说了一句,打发殿中的宫女出去。
皇太后听得脚步声都尽然消失,便收敛了笑容问阿蓁,“子循与君阳的伤势,都无大碍了吧?”
阿蓁回答说:“王爷必须要静养半月,太子殿下是可以下chuáng了,但是,到底伤了筋骨,也是要注意的,最好是卧chuáng两日,免得撕裂了伤口。”
“皇家的子弟,哪里有这么脆弱?”皇太后淡淡地道,回头吩咐苏嬷嬷,“去传话,让太子一会过来。”
“是!”苏嬷嬷道。
“用哀家的肩舆去接,莫要走路了。”皇太后又叮嘱了一句。
“是!”苏嬷嬷又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去。
苏嬷嬷走后,殿中便只剩下阿荪与阿蓁两人陪着皇太后了。
皇太后伸出两只手,抓住两人的手腕,往自己身前拉了一下,道:“经过昨日,哀家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接下来的日子,或许你们都会有些委屈,但是,这委屈是短暂的,尤其阿蓁。”
阿蓁的心微微一沉,听皇太后的语气,虽然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听这个事情,应该很严重,而她,又必将是漩涡中的人。
事已至此,还有退路吗?只怕是没有的。
这位看似仁慈的老太太,想来往日也是出了名的铁腕手段,否则,皇帝也不会如此忌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