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棋来到柴房门口,便梁氏丢在地上,撩起裙子,大模大样地从她胸口踏过,然后踢开柴房的门,把刘氏带走。
两名护卫扶着梁氏起来,梁氏伸出手指着段棋的背影,嘴唇哆嗦几下,羞怒jiāo加的她竟什么都说不出来,只一个劲地颤抖。
“母亲!”独孤珊姐妹来到,从护卫手中扶住梁氏,关切地问道:“您没事吧?”
梁氏依旧说不出话来,满腔的怒气郁在胸口散不去,这种屈rǔ,她长这么大还没经受过,脑海心中只回dàng着一句话,她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放开我!”梁氏挣脱两个女儿,脑子里乱糟糟,唯独报复二字十分清晰,她要想个办法,把独孤蓁一gān人等,全部扳倒。
她回头,看着独孤珊那张如花似玉的面容,心中顿时生出一个主意。
段棋带着刘氏回到阿蓁屋中,道:“人带回来了!”
阿蓁微微颌首,“谢谢!”
她看向脸色略显苍白的刘氏,问道:“姨娘,没事吧?”
刘氏脸上还有清晰的手指印痕,但是看上去并无大碍,只是神色有些惊惧,“我没事。”
她回头问段棋,“段堂主,刚才你带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夫人躺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
段棋冷冷地道:“我踩着她过去的,这是她的要求,说如果我要带你走,就从她身上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