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家都不甚在意的时候,她就会发火,“你们以为她真的很能耐啊?京城的治安有多乱你们知道吗?这么小的个儿,被人分尸都有可能的。”
梁汉文头也不抬地道:“我要对这个国家这个时代的文化背景和政治背景多了解一下,最近看的是律法方面的书,多知道一些总没错的。”
阿蓁笑了一声,“看样子你要做个律师。”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梁汉文哼了一声,“左边第三根肋骨上一厘米。”
阿蓁拿着不求人在他后背上挠了几下。
“右边第二根肋骨正中央。”
阿蓁又挠了几下,然后丢了不求人,兴趣来了,“我们出去堆雪人!”
梁汉文面无表情地道:“不要找我,我是南方人,我怕冷,再说,我没这个美国时间,我要看书。”
“去,高考的时候有这么努力,也不至于混成这个样子。”阿蓁踢了他一脚。
梁汉文抬起头,伸手推了推鼻梁,显然鼻梁上是没有眼镜的,但是却显得特别文雅,“我是军校的。”
“哟!”阿蓁意外地道,“还真看不出来呢。”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段棋发现自己的智商总是不够用,听不明白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说人生大事!”梁汉文认真地道。
“什么人生大事?”段棋好奇地问道。
“你不明白的,这是我的理想,我要成就一番大事业。”梁汉文眼底燃烧着一种澎湃的激情,仿佛他真的将要奔赴一场大事业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