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棋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否则,你认为我该去死吗?”
梁汉文倒是有些意外,毕竟,在现代见过太多为情自杀的人了,他知道段棋爱楚君怜爱得很深,本以为他要成亲,段棋就算不闹自尽,也起码会大闹一场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平静。
心中生出一股子怜惜来,一拍胸口,“行,需要我陪你喝酒随时招呼,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陪个酒还是分分钟可以的。”
段棋哼了一声,“需要你陪我?我没有朋友吗?”
说完,她冷冷而去。
梁汉文有些吃瘪地摸摸鼻子,见阿蓁看着他,他讪讪地道:“女qiáng人总是要比寻常人多受一些苦的,我相信她能熬得住的。”
阿蓁道:“熬不住又如何呢?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她说的也有道理,难道去死吗?为了一个男人去死,对得住她爹娘吗?”梁汉文想想也是,他摸摸自己已经有些长了的头发,道:“我以前也喜欢过人,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是我还记得对方说不喜欢我的那种感觉,难受得想一头扎进棺材里死了算了,我想段棋心里一定伤心
极了。”
阿蓁听了这不是那么上道的感慨,有些想笑,可见本来一件挺悲催的事情若从逗bī口中说出,会变成一件挺欢乐的事情。
白天,段棋说不需要梁汉文的陪伴,但是晚上却提着一壶酒来找梁汉文。
梁汉文在看守墨冬,墨冬在里屋默念灭神咒,只要念过这一夜,阿蓁说她未来一年,可保无恙。
梁汉文这几日也住在这里,房外寒冷,自然不能在房外喝酒,两人便提壶进了房间,没有下酒的菜,便取了花生过来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