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独孤蓁不会眼睁睁看着梁汉文与独孤朗死在盐帮手下,只要独孤蓁与盐帮对阵,就是独孤蓁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死的。
而淳画,也在她手底下受够了打,这口气算是出了,她为什么笑不出来呢?她不知道多痛快!
段棋盯着她脸上得意的笑,忽地伸出手,狠狠地刮了梁氏一大耳光,口中怒道:“笑屁啊笑?有你哭的时候。”段棋下手狠毒,这一记耳光,让梁氏的脸片刻就肿起了老高,但是这一记耳光没有打掉梁氏脸上得意的笑容,相反,她笑得越发的恣狂,“打吧,尽管打,就算是赔上我这条性命,我也要独孤蓁死在我前头
。”
段棋冷笑一声,手中玩弄着一把飞叶小刀,刀身轻薄锋利,一根手指般长短,但是,这把飞叶小刀却不知道要了多少人的性命。
飞叶小刀从段棋手中飞出,把梁氏的手掌钉在了桌子上,鲜血从梁氏的手掌心漫开,流在梨花木桌子上。
梁氏的嚎叫声震彻云霄,仿佛被关在笼子里的受伤野shòu发出的凄厉嚎叫,瘆人而尖锐。
段棋把飞叶小刀从她手背上抽回来,眸色清淡地用手绢擦去刀子上的血迹,小刀在她几根手指上一阵翻旋,消失不见。段棋仿佛没有看到梁氏狰狞扭曲的面容,凝望着她,嘴角有冷冽的笑意,“如果梁汉文有什么事情,我不会让你死,我会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块地割下来,然后架上一个炉子,把你的肉烤熟,喂你吃下去,
直到你断气。”
段棋说着话的时候,极为轻柔,仿佛是在说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
梁氏的眼底,终于涌起了一丝恐惧,脑子里浮现出段棋说的那个画面,不寒而栗,“你是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