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āo代?”“jiāo代什么?他漕帮的人杀死我帮弟子也没给jiāo代啊。”包丕子还是觉得没什么,虽然可能会有些麻烦,但是这个麻烦也不是不能解决啊,他轻蔑一笑道:“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便让我去办吧,只是也休要
说自己聪明机智,关键时候,前怕虎后怕láng的,丢不丢人?”
包屠天听得他此言,气得发怔,冲他怒骂道:“你懂个屁,闭嘴!”
包丕子见包屠天面容震怒,也不敢造次,只是也有些不甘心遂悻悻地道:“确实也是,一个独孤蓁算什么东西?值得我们盐帮上下阵脚大乱吗?”
可以说,包屠天之前也没把独孤蓁放在眼里,但是,自从袁聪找上门之后,他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没理包丕子,看着韩立问道:“独孤蓁是不是为定国公治病?”
“没错,最近几日,独孤蓁确实每日都到定国公府中去。”韩立的消息也是刚打探回来,还没来得及禀报便出了这事儿。包屠天脸色有些发青,“逍遥王爷一向是个làngdàng子,不太管事,虽然这一次死的是他未婚妻,只是以他的性子未必会掺和进来,太子也不足为惧,纸老虎一头,只是上官太傅与袁聪都不是好对付的主,加上
还有一个平南王,若漕帮此事归顺平南王和太子党,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韩立忧心忡忡地道:“那么,最后便得看皇上信谁了。”
包屠天知道此事盐帮是没有办法摆平,遂连忙吩咐,“快,命人去请相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