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计就计想就此事嫁祸给漕帮,包丕子带着尸体到漕帮发难,到这里为止,事情都很顺利。
之后,没有带到段棋回来,也没有得到沈家豪任何的承诺保证,带回来的是漕帮的三当家,粤南县主,事情便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死了一个瑞郡王世子,如今连独孤蓁都死了,这事儿无论是怎么看,只有越闹越大了。
如今看回头,他们始终还不知道梁汉文与独孤朗当初闯入醇香楼的原因。
或许,这里能找到突破口,如果能证明是漕帮先派他们过来打探虚实的,或许能栽一个挑衅的罪名给漕帮,那么,这件事情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便转身出去了。
梁汉文与独孤朗两人虽然被困在这里,但是梁汉文心神安定,独孤朗之前的不安也被他抚平,所以都显得十分安静。
“两位,帮主有请。”
门被打开,一名身穿劲装的男子走进来,态度虽然不和善,但是也不算恶劣地对两人说。
梁汉文与独孤朗对视了一眼,道:“好,烦请带路。”
两人被带到另一间厢房内,房中已经备下了酒菜,两人并没有胃口,这两日不是吃就是喝,已经快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