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尖起嗓子就喊:“救命啊,救命啊……”
那彪形大汉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里扯,丢在桌子前,又转身出去了。
梁氏痛得呲牙咧齿,眼泪直冒,却兀自压下心头的惊恐,嘴硬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最好放了我,我与宫中娘娘很熟。”
韩立笑了笑,好整以暇地问道:“不知道夫人是认识哪位娘娘呢?”
梁氏胡乱说了一个,“昭贵妃娘娘,我与昭贵妃娘娘是闺中密友。”
“不,”韩立摆摆手,“夫人原先认识的是昭仪娘娘,不过,如今昭仪娘娘听闻已经被打入冷宫。”
梁氏脸色煞白,看来对方对她的底细已经查得很清楚了,只是,她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么个人物?天子脚下竟然也敢qiáng掳良家妇女。
“夫人,在下要问了,夫人若是不想遭罪,最好如实回答。”韩立依旧脸带笑容地说。
梁氏如今看他的笑容,只觉得yīn森诡秘,叫人不寒而栗。
她瑟瑟地坐下,警备地看着韩立,“你问。”
韩立问道:“夫人认识梁汉文与独孤朗吗?”梁氏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她惊恐地看着韩立,下意识地摇头,但是又觉得不能否认,因为,独孤朗是独孤家的人,她不可能不认识,而梁汉文也在府中住了一段日子,对方既然连她认识昭仪娘娘的事
情都知道,怎会不知道在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