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人已经回来了。”徽娘道。
梁汉文看着阿蓁,“你觉得会不会是盐帮的人?”
阿蓁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她当时选择的是袖手旁观,而她不想管的事情只有一个理由,不想过问人家的恩怨,当然,如果她想管的时候,会说适当的过问gān预也是积福德的一种。
“不知道是不是呢。”阿蓁这样回答梁汉文。
梁汉文开始觉得阿蓁很多秘密,而最多的秘密是她竟然与冷君阳开始了。
他缠着她,“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你跟冷君阳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跟你说。”阿蓁谨慎地看着他,“你嘴巴大,会四处说的。”
“去,”梁汉文哼了一声,“你以为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是秘密吗?满大街都知道了。”
阿蓁想起刚才段棋说的坊间传言,笑了一下,“满大街知道的也不一定是事实,总之我不告诉你。”
“我也不稀罕知道。”梁汉文不满地瞪了她一眼,“等我以后谈恋爱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你拉倒吧,就你这样还能找到女朋友?”阿蓁取笑他,“你太老了,在这里,像你这样年纪还没成亲的,基本不是患有顽疾就是穷。”
穷也是病,而且是绝症,在现代,你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你不能没有钱,没有钱意味着你就什么都没有,有了钱哪怕你六亲断绝,你也可以很骄傲地说我穷得只剩下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