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看着他,“能见到长大的你,母后心愿足矣。”
她没有问以后她的情况,或许在这个时候,她的心已经决定了某些事情,只是,信心还不够坚定。
阿蓁默默地退到屏风后面,不想妨碍他们母子两人叙话。
只是刚退了进去,便听得殿外有人宣话:“皇上驾到!”
旌德面容微微一沉,对冷君阳道:“你先躲起来。”
冷君阳握了她的手一下,然后躲到屏风后面,阿蓁看到,他的手是颤抖的。
冷子昊领着沈路和chūn意进来,进来后又挥挥手示意两人出去。
旌德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也不起身行礼,更没说话。冷子昊比阿蓁之前看的那个成熟了些,沉稳老成,一身明huáng色的袍子帝王便服更显得他威仪十足,他盯着旌德看,眼光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看旌德,是带着七分爱恋三分疼惜的,如今,却充满了
恨意。
他盯了良久,才说话,“听说你病了,朕来看死了没。”声音竟是仿若冰般寒冷。
旌德神色不动,“皇上有心了。”
“朕自然有心,只可惜,皇后的心却给狗吃了。”冷子昊声音夹着微愠,“既然皇后的心都没了,怎么还不死?”
“皇上很希望臣妾死吗?臣妾死了,便可以给敬贵妃让位了。”旌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神色讽刺的笑了笑。
“是的,确实如此!”他眸光倏然地冷了冷,“朕的心意皇后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