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瞬间,秦袅袅有点没来由一慌。
覃北垂着头站在秦袅袅身边,他甚至有点不敢看秦袅袅眼睛。“夫人,对不起,是我无能,没能照看好三爷……”
秦袅袅感觉到自己在伸手触碰霍杨的那只手这时候都在发抖,她qiáng迫自己现在冷静下来,如果这时候作为医生的自己都慌张,那还怎么能够给霍杨最好的治疗?
“我现在没时间听你自责道歉,现在先把人给我带上楼去,把急救箱也拿上去,三爷受伤的消息你吩咐下去,让知道的人把嘴巴都闭紧了,如果让我在外面听见谁多嘴,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今晚上还有受伤的兄弟,达罗,你去安排一下,把家里的医生带过去给那些兄弟们看看,不要留下什么病根。”秦袅袅深吸一口气,终于感觉到双手不再颤抖,按住这时候跳得有点不同寻常的速度的心脏,qiáng作冷静吩咐说着。
覃北没有任何异议,招呼了身边一人:“听见夫人吩咐了,都给我一个一个传清楚了!别出什么岔子!”
达罗也很快转身朝着附楼的方向跑去安排,听染则是去一楼的客厅里找急救箱,覃北跟管家一左一右架着霍杨从车里出来朝楼上走去。
当将霍杨放在二楼主卧的chuáng上时,听染也抱着急救箱走上来。
秦袅袅看着霍杨深色的外套上后背一片濡湿的痕迹,眉头不由深深皱起来。她将霍杨翻身背对着自己,那件贴身的里衣这时候跟伤口处的血痂粘在一块儿,直接撕下来可能都能直接将霍杨痛醒。
秦袅袅拿着一把剪刀直接从后背将霍杨的衣服剪开,当那道狰狞的伤口曝光在卧室明亮的大灯下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听染已经忍不住“嘶”的一声叫出来。
真是深可见骨!
被长刀划开的皮肤这时候可怕地朝着两边翻卷,甚至都能看见猩红的血肉。
秦袅袅这时候拿着剪刀的手也不由自主抖了抖,她忍住那声都已经在嗓子眼里的低呼,眼里闪过深深地痛感,然后按住声音里可能会流露出来的颤抖吩咐着身边的人:“去给打一盆温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