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明明中药的是秦翘楚,可为什么猴急的却是他,一路上秦翘楚对他做的事,比不上他现在的一成……
可是,看着她为他绽放,听着她为他吟哦,他心里激动又自豪,比他报仇雪恨、夺回国君之位还要快活。
沈彻撑起身子,qiáng行从秦翘楚身上挪开视线,艰难说道:“卿卿,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你若不……”
“别说话,好好爱我。”
他长年习武,身材好得没话说,肩是肩,腰是腰,臀是臀,腿是腿,紧绷的皮肤上挂着细细密密的汗水,其中一滴悄然落到秦翘楚身上,心窝处一烫,激得她浑身一颤,闭着眼送上了自己的唇。
沈彻以最后一丝清明拉开她,信誓旦旦道:“卿卿,以后我们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嗯。”秦翘楚又缠了上来。
沈彻按着她不准她动,再次声明:“我说真的,以后永远不吵架,一辈子都让着你。”
“嗯。”
秦翘楚扭起了腰,沈彻看得眼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说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可不许怪我先dòng房后拜堂。”
秦翘楚终于清醒了一些,坏心眼地蹭了蹭,笑道:“唐僧,你再啰嗦,箭就崩断了。”
沈彻被她弄得倒吸一口凉气,闷哼一声,差点就jiāo代了。他咬紧jīng关,哦不,是牙关,朝那可恶的小东西俯下身去,粗声粗气道:“唐僧是谁”
“他呀,一个聪明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