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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还放在方向盘上。

傅柏洲哪里受得了他的劳动宣言,几乎竭尽全力, 压抑住对劳动的向往, 才道:“这是老宅, 爷爷还在。”

“没事, 隔音挺好的,只要你不吵到爷爷就行。”

邵显相当热爱劳动, 并打算引导傅柏洲成为劳动的一员。

受他激励, 傅柏洲觉得劳动的确能使人幸福, 他坐起来, 眸中满是对耕田犁地的欣喜。

青年乌发柔软, 贴在额角鬓边,衬其肌肤白皙如玉,一双清亮的眸子,充满鼓足gān劲的勇气,让人轻易产生力争上游的冲动。

“我自己来吧。”

傅柏洲迅速单手解开安全带,却被邵显牢牢把握住方向盘。

“不行,我要亲自劳动。”

傅柏洲只好妥协,任由他转几圈方向盘。

他怕跟邵显抢,方向盘就不听使唤了。

“怎么了?”邵显轻笑一声。

他觉得这样的傅柏洲很优秀,看起来相当热爱劳动。

只是很可惜,他对犁地还不太熟,操作有些不稳。

而且,看着他身上零散的英雄伤疤,邵显心脏顿时泛起绵绵密密的疼意。

有些伤痕已经很浅,有些还没褪去。

这人受了这么多苦,他也不忍心以后还让他过于劳累。

邵显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他说看看田野,真的就只是看看田野,瞟了几眼后,便收起锄犁。

关上灯,跟傅柏洲隔了十万八千里,邵显一点也碰不到他。

“我想出去玩,”他用锄头拍了一下傅柏洲,“就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