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远qiáng忍着脾气,“所以呢,你怎么知道有人私售鸦片。”

林抒予岔了气,一抽一抽的,“沉霜,沉霜姑娘的养父,是,是一个jian商。他私下贩卖一种波斯的香膏,名为海娜香。他,他qiáng迫沉霜去碧chūn阁,命她弹琴时要,要点这个香,以此来,来推销。但,但不久前,沉霜跟我说,她养父卖的实则是鸦片,不小心被她撞见了。她,她去质问她养父,结果被她养,养父一顿毒打,还,还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结果,她就出事了,嘤嘤嘤。”

“你喝些茶吧。”余风推了个瓷杯过去。

“传令下去,把周cháo生给本王盯死了。”季辰远向林佑说道。

陈小把这个悲伤过度的男子硬是拖了下去。

余风想了想,说:“这个周cháo生,显然是个手脚不gān净的,但他bào露得未必也太快了吧,还是说,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周cháo生只是一个贩卖鸦片的媒介,但也许在九溪城甚至不止他一个媒介,最重要的是鸦片的来源。”季辰闵说道。

“切,你以为就你知道吗。”季辰远把余风拉到怀里,“周cháo生作为一个商人,自然也会明白自己的jiāo易会在哪里露有痕迹,他最平常的地方,也许就是最关键的地方。”

“我总是隐隐觉得,有的事情就在我们眼前,但就偏偏一闪而过。”余风微微蹙眉。

季辰远用指背轻轻划过余风的眼眉,“好了,别想这个了,小脸都皱了。”

季辰闵脸色一白,“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样肆无忌惮。现在说着正事呢,你们就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是你自己要凑过来的,本王可没bī你。”季辰远不以为意。

“那个,”余风打岔,“我从一开始就想说。”

季辰远看着余风,“说吧。”

“你先把小陈,林佑和徐管家叫上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商量。”

陈小,林佑,徐管家齐刷刷地站成了一排。

“我找大家来,是想讨论讨论我名分的事情。”余风认真道。

话一出,在场的每一位都惊呆了,这件事所谓的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