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多少钱,开个价。”张文轩毫不在意。
季辰远拿着烙铁晃来晃去,“钱我们就不用了,只是想来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张文轩有些警惕。
季辰远又坐了回去,“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就遇见周cháo生的。”
张文轩有些犹豫,但看到季辰远手上的烙铁,还是开了口,“就是有一次,huáng文才找我到他的房间里,说有一个人,就是周cháo生,跟他推荐了一种波斯的香料,闻了能让人神清气慡,还会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说好用得很,就也带我去见周cháo生了。”
“是周cháo生直接把海娜香卖给你的吗?”季辰远问。
“不是,”张文轩摇摇头,“我想要的时候,周cháo生会和我约个时间,我再跟他去别的什么地方,是和另一个人直接jiāo易。”
季辰远又问:“去哪jiāo易,那个人是谁?”
张文轩说:“每次去的地方都不一样,有时候是茶楼,有时候是河里的小艇,说不准什么地方。那个人每次都戴着黑色的帷帽,鬼知道他是谁。听声音,有点像是京城来的。”
季辰闵微微蹙眉。
“那你们下次jiāo易是什么时候?”季辰远问。
“后日就有一次,”张文轩有些不耐烦,“你们到底要gān嘛。”
“别急,”季辰远拿着烙铁指了下张文轩,“我们先商量有下。”
季辰远和季辰闵走出密室,指手画脚地商量了一番,又回到张文轩面前。
“gān嘛。”张文轩看向他们。
“你后天去jiāo易的时候,我要你带一个人。”季辰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