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风和张文轩碰面后,就一起上了周cháo生的马车。

周cháo生看着余风,“柴勇康?”

余风抬头,“gān嘛。”

“你不是去南洋了吗?”周cháo生问。

余风有些不得劲地说:“唉,别提了。去南洋的钱都给赌光了,要是回家,我爹肯定得骂死我。”

“那你哪来的钱买海娜香?”周cháo生问。

“切,我只是去南洋的钱赌光了,我又不是只有去南洋的这点钱。放心,我还是付得起钱的。”余风不在意地说。

周cháo生看了看张文轩,“你和他很熟吗?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起。”

张文轩正要开口,余风就说:“也不是很熟,最近才认识,赌钱的时候帮了他一把,一来二去的,就算认识了。话说,这海娜香到底是什么,chūn要吗?真的能让人感到刺激?”

周cháo生又看向余风,“不是chūn要,就是一些醒神的波斯香料,产量极少,所以也不怎么容易买到。”

“哦,这样,”余风了然,“咱们去哪,怎么还没到?”

“到了就知道了。”周cháo生不想再多说。

余风也没有多问,二郎腿一翘,就开始有节奏地抖了起来,整架马车都沉浸在这个迷人的频率中。

……

马车停在郊外的一个废弃的房子里,四周十分空旷冷清,让人没有一处藏身之地。

周cháo生推开门人两人进去,自己再把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