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确实是上天赐予的。”季辰远若有所思。

“两个人在一起,多少会有些摩擦。夫妻chuáng头打架chuáng尾和,你气一气就好了,日子还是要过的嘛。若她果真不贞,那再娶个小妾,把她丢到后院里去,自己该快活就快活,何必为那些腌脏事忧心。”老伯劝道。

季辰远说:“我若敢娶妾,她非宰了我不可。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只是老伯,你说的气一气是指气多久。”

老伯颇为自得地说:“以前我也和老伴闹了别扭,心里愤愤的,就和她冷战了几天。然后她啊,你猜怎么着,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对我和声和气的,也不怎么和我发脾气了,可是被我抓得死死地了。其实吵的都不是什么大事,两个人冷静下来,也就又能和以前那般和和美美了。”

远处的钟楼传来沉沉的撞钟声,萦绕在荷塘里。

“哎哟,都已经酉时了,我得回家了,老伴还等着我去吃饭呢。公子你也别这么惆怅了,没准你夫人在家都等急了。”老伯说完就摇着船离开了。

“就是说,冷战几天就又能和和美美了。”季辰远喃喃自语。

……

晗王府的密室里,张文轩又再一次被绑在椅子上,一旁还有新来的周cháo生。

“呜呜呜……”两人被堵了嘴,瞪着眼睛使劲挣扎。

“你说你,无端端说什么解不解药的,这不,现在不知道还要吃什么毒,这不是自找苦吃么。”季辰闵走到张文轩身后,双手压了压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