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风:“不疼。野兔要怎么弄,我从来都没弄过,不会。”
季辰远:“不用你来,手伤着了。”
余风:“我要吃烤兔腿。”
季辰远:“好。先擦药。到一边歇着去。”
过了一会儿,季辰闵实在是忍无可忍,“季辰远,你手还好好的,怎么就不来gān活!”
季辰远:“这附近有一片湖,我们去逛逛吧?”
余风:“好。”
……
用过午膳后,赵毅决又来了,还带来了海监门的驭海卷宗。
“王爷,这是近几个月的记册。”赵毅决将卷宗呈上。
季辰远随意翻了两下,问:“他们就这么轻易地给你了?”
“自然是有一番周折的,刚开始时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又大方了起来,两三下就把卷宗找了出来。”赵毅决回道。
季辰闵:“那看来,这卷宗是找不出问题了。”
“总好过没有。”季辰远翻开卷宗,“看这官印,墨迹和纸张的新旧,只能说不是临时造假的,可能就是在内容上有所缺失,又或者他知道我们看不出什么。所以,给我们也无所谓。”
余风也凑过去看了一眼,还真没看明白。都是些生僻难懂的字,写得还十分地潦草。“那会不会是个圈套,里面有什么是故意给我们看到?”
季辰远:“不知道,先看看。”
“上面记录的,都是各商队货物通行的登记。进出的都多,咦,出口菠萝的怎么这么多?别的地方都不产菠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