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满肚子脏话喷涌而出,这小瘪犊子,好的学不会,屁话学起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镇上开了一家绣房,偶尔也接一些零散生意,我见过一次成品,那花儿绣得像真的一样,咱们去那给县令夫人做一套样式新颖的正红色衣裳,省的那糊涂县令转手送给其他小妾,咱们心意全白费了。”
“也好,女人喜欢的东西做不过是衣裳首饰。”
二人来到绣房,一个穿着打扮十分gān练风情的女人迎了过来,“二位客官稀客啊,里面请。”
绣房的会客室古朴雅致,女人亲自奉茶,“我是绣房的老板娘,叫秋歌,二位客官是打算大量合作还是单件定制。”
赵宇觉得秋歌的口音莫名的熟悉感,但又不敢确定,没准儿这个朝代的北方都是这个口音呢。
“哦,我们想为母亲定制一件款式新颖的衣裳,要正红色。”
秋歌拿出两个大本子递到他们跟前,“这是我们绣房所有款式的图样,二位看看。”
图样是类似服装设计图一样的画,根本就不是古代的绘画风格,难道这老板娘也是和他一样穿越来的?
赵宇壮着胆子唱到,“你说嘴巴嘟嘟,嘟嘟嘟嘟嘟。”
秋歌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宇,接到,“嘟一下你就回来啊。”
“卧槽,亲人啊!”
赵宇老泪纵横,抓着秋歌的手死命摇,“你普通话这么标准,应该和我一个地方的吧。”
秋歌又哭又笑,“是啊,你一张嘴我就听出来了。”
陈柏瑾不满地分开两人,“怎么回事?”
“她是我老乡。”
“你不是跑马村的吗?”
“哎呀,小爷跟你解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