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那哥哥谢谢你了。”赵宇想起什么猥琐狂笑,“等我一会儿,还有一样忘拿了。”
赵宇跑到后厨拿了一样东西,急吼吼地回房,文榛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赵宇就把两个都丢进锅里了。
“是什么?”
赵宇朝他挤眉弄眼,“嘿嘿嘿,吃完你晚上就知道了,好东西。”
文榛觉得这东西有点怪味,但赵宇吃的特别香,他觉得可能是特产他吃不惯吧。
“梓良,明天你还得来一趟,我派人去青石镇的绣房定了一批回礼锦盒,明天带样品回来,你看看合不合适?”
“你帮我定就好,明日要去铺子里查账,不能过来了。”
“哦行,绣房的绣品无论绣工还是绣样都是上乘的,咱俩都外行,看了也没啥用。”
多喝了几杯赵宇有点上头,絮絮叨叨地给文榛讲他以前的故事,文榛偶尔搭上几句话听得入迷。
他觉得赵宇这人真的很有趣,说他文雅吧有时出口成脏对付泼皮无赖比对方还混,但要说他粗俗他为人处事又特别有礼有度,待人也真诚大方。身为商人油滑狡诈可又善良赤城,完全不同的两种特质在一个人身上展现出来一点都不矛盾,就像两股反方向的水流汇聚在一起形成漩涡,让人越陷越深。
天完全黑透了,文榛明天还有事便没久留,赵宇躺在chuáng上翻来覆去,娘的,羊宝吃太多了,身上咕噜噜都快冒泡了,他从chuáng板底下的钱匣子里拿了两张银票,他现在怎么也是个饭店经理,有钱gān啥不去享受,自力更生风险大,时间长了容易不举。
他换了一身骚骚的衣裳出去了,jiāo代好店里的事直奔南风馆。
老|鸨见过赵宇一次,知道是最近生意火爆的福满楼掌柜,笑盈盈地迎了过来。
“赵掌柜,稀客,来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