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四少爷,又来看我笑话了,四少爷消息可真灵通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派人监视我呢。”
“没错,本少爷就是派人监视你了,怎样?”
赵宇都懒地骂他,这厮就是这么无耻,在别人面前还装得像个人,在他面前无耻地理直气壮。
“哼,少爷这次又想怎么寒碜我啊?”
“说正经的,你很需要银子吧,本少爷借给你。”
赵宇眯眼打量他,有鬼!
“跟你借钱?那比跟文榛借钱还麻烦,小爷是顶天立地的老爷们儿,遇了麻烦得自己想办法去解决,靠别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欠人情。”
陈柏瑾耸耸肩,“那就算了,不过我提醒你,福满楼是本少爷的,如果你经营不善本少爷会提前收回,哪怕我们之间有合约。”
“卧槽,你只是有福满楼的所有权,经营权在我们手里,只要付了租金是赚是赔和你有屁关系?”
陈柏瑾随手把玩赵宇的玉佩,那是文榛送他的,上面还刻了文和赵字,陈柏瑾不慡,丢在桌上咣当一声,赵宇“哎呦”一声从浴桶里窜出来,宝贝地捧着玉佩查看。
“这玉很贵的,瞎他娘的摔什么,磕掉碴儿怎么办?”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样儿,这种品质的玉还值得你那么宝贝,本少爷府中一大把,丫鬟小厮都瞧不上眼,你若是喜欢本少爷可以随手赏你几块。”
“哎呦,少爷真是阔气啊,小人乡下来的,没见过好东西,和少爷也没有共同话题,少爷请回吧。”
陈柏瑾吃瘪,想留下却没有由头了,“哼,无药可救。”
赵宇朝他背影gān呕,“呕,恶熏巴拉。”
第二日一早,赵宇雇了一架马车去找李延松,李延松哭穷卖惨,只借了五十两,赵宇千恩万谢地收下,五十两就五十两吧,人家肯出手相助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