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瑾没说话直勾勾瞪他,赵宇缩缩脖子继续喝药。
“咳,那个谢谢你啊?”
“你说什么?”
赵宇别别扭扭的,把舌头捋直了又说了一遍,“谢谢你救我。”
“你若是听本少爷的话也不至于受这般皮肉之苦。”
怎么着,他还生气了,挨打又不是他,“哎呀行了,我自己也意识到错了,那天不该去南风馆的。”
陈柏瑾把药碗摔在矮桌上,抓着赵宇的脖领子低吼,“那帮流氓是不是没打醒你,要不要本少爷帮你醒醒脑子,问题是你去不去南风馆吗,施家想灭你的口,不管你在哪都会抓到你,要不是秋歌姑娘赶巧回繁州来你以为你还活得了吗?”
“有你呢我怕啥啊?”
陈柏瑾坐在chuáng榻上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呵,我,我就是个被赶出家门的落魄少爷,顶什么用啊,这几日文家派了护院过来把守,宋奎几人也寸步不离的看着。”
赵宇看看陈柏瑾发黑的眼眶,他应该也一直守着吧,这厮向来有功必表,这回怎么不说了。
“我...”
“你还想做什么,既然秋歌姑娘回来了一切就jiāo给她处理,痊愈前你再敢出幺蛾子本少爷就打断你的腿。”
“哪条啊?”
陈柏瑾楞了一下忍着笑意,“所有!”
“哈哈哈哈哈,你听懂啦,不正经,对了,梓良来过吧,你让大奎给他捎个信去,省的他惦记。”
“你对他倒是挺上心。”
“当然了,我和梓良可是相好。”
陈柏瑾心里那个不慡,梓良,叫的真亲密啊,叫他从来都是敷衍了事,甚至省略称呼。
“以后叫我季玉听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