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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在朝廷的地位是没有人敢轻易得罪的,宋而复威胁又能怎么样?更何况,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太子,他们唯有忍气吞声。
五日后,所有的粮食和物资都整装待发,宋而复在驿站准备前往奉天。昨日,古潇然只身来到他房间,跪在地上,郑重其事的看着他,
“我古潇然,甘愿为宋二公子办事。”
宋而复走上前,扶起他。他身边缺少可推心置腹的人,而这古潇然虽然容易得罪人,倒是他不加掩饰的性格,和重情重义的心却甚是难得。于是他被安排在护送粮草的队伍中,与他一同前往奉天。宋而复看着走出大门的宋芦语开口道,
“芦语,你在外的时日也不短了,家里也念的紧,我派云遥护送你们回去。此行定要注意安全。我奉命前往奉天,就不与你们同行了。”
依旧是一身男儿装的宋芦语拉着马缰绳站在他的身边,满脸不乐意,
“二哥,我不要回宋府。”
宋而复沉了脸,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栖梧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严肃,平时他虽然甚少与人亲近,可是却温润如玉,犹如谦谦公子,不如这般摄人。宋芦语也停止了无理取闹,收敛刚刚撒娇的声音,
“既然二哥已经这般说了,那芦语就同栖梧一起回府了。望二哥一路顺风。”
说完,利落的翻身上马,说不出的飒慡英姿。她高坐在马首,等着栖梧也翻身上马坐好后,便头也不回的策马向前。把乌丫丫的赈灾队伍甩在了身后。马蹄扬起的尘土,好似她们刚来江南的那会儿,可是时间一转,却早已不是曾经那时。看似一样,却又不一样。一路上云遥只是沉默的跟在她们身后,不远不近,却怎么也甩不掉。
到了安阳的时候,芦语gān脆停了下来,打了旅店休息了一天。夜里,芦语摇醒了浅眠的栖梧。栖梧睁开眼睛,迷离的盯着她。芦语压低了声音轻轻说道,
“现在赶紧起来,我们要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