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繁华的奉天城,这会儿冷冷清清的像一所孤城。整个奉天城的人所剩无几。每日必上演的消毒,和药水。许是起了作用。感染的人没有再增加,光景也逐渐开始好转,一场震惊羲和的大水也渐渐消退。
休养了半月余,一行人开始准备回宣平。芦语因为担心栖梧,死活不让她骑马,给她弄了辆马车,虽然没有宋府的奢华,也是极尽舒适的。铺了厚厚两chuáng细软,还有枕头什么的,一应俱全。
“姐,这样不太好。”
栖梧语带笑意。芦语瞪了她一眼,
“我说行就行。”
突然,她抱着她,有些哀伤道,
“栖梧,以后你都好好的在我身边,我怕一眨眼你就不见了。”
栖梧也静默了起来。芦语总是怕失去她。手腕的痕迹,提醒着她想知道却不知道的事。骤然,体内一阵涌动,她捂着肚子。表情有些奇怪,这几日总是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可是身体又没有什么特别的疼痛,就像手臂上的印记出现的突然。
芦语安置好她,替她盖好棉被,才跳下马车。骑马护着马车一旁。经过好些日子的舟车劳顿,一行人才回到宣平。
太子抱病,已经闭门不见客月余,这事在朝中议论纷纷,朝中大臣三五聚会寻思对策。一向卧病在chuáng的皇帝楚萧肃不得不出面解决政事。
几个人在宣平城外分道扬镳。沈君同和楚君莫暗自回宫,而芦语,栖梧等人则回宋府。一番洗漱之后,宋尔复则进宫禀报这奉天之事。
不知不觉万寿节悄然临近。萧肃在位二十年,百姓安居乐业,加上皇帝身子愈加孱弱,这万寿节倒是有几分冲喜的意味。大赦天下,普天同庆。热闹非凡,堪比上元节。
不过,栖梧自从回了宋府以后,更加的过得小心了。没什么大事的话,一般都在自己的院子呆着,一门不出二门不迈。
闲暇时,自然也只有看书打发了。什么诗词的,以前看着万分头痛的东西。这会儿倒成了打发时间最好的东西。
院子里还是跟走的时候一样。因为天暖的缘故,梧桐枝叶繁茂,看起郁郁葱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