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下面就jiāo代了结果,高弋再跟着念出来,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感觉。

蓝沉刷地红了眼眶,立刻偏了头没再敢看。

“突染恶疾”这四个字说白了其实只是史官的避讳。

他当时就在现场,知道被烈火包围是一种如何绝望的滋味。

凶手会是谁?

被后世称为崇德皇帝的五殿下吗?

还是处处和他们作对的大殿下?

“好了,都过去了。”高弋担心小朋友尴尬,没再凑过去,只是翻到了后一页,指了指画像,“其实我看到五弟的时候还很惊讶,本来以为会是大哥的。”

“五殿下素爱诗文书画,时常流连宫廷画院,对政事则漠不关心。人也儒雅随和,很好相处。”

所以,谁又能想到最后站在最高峰的人会是他呢。

蓝沉再转回来,眼周的红边已经退下去了,但一顿,突然又有种新的猜测冒出来,“文华殿的那场火……会不会是……”

毕竟殿下“被染疾”,大殿下最后到底如何了,史书的记载也很含糊不清。有同样是生病的猜测,也有带兵作战却不幸被流失击中而负伤的言论,还有听起来骇人听闻的意图谋反等等说法。

“当时宫中正值正旦的宫宴,陛下又在北边巡狩,宫里只留了殿下代为监国。大殿下本来是回京参加宫宴,却带了几乎逾制的人马,激得朝野上下议论纷纷。后来事发,我也最怀疑他。”

“但从结果来看,又似乎不是。”

“我们先不说这个了。”

毕竟再说下去没完没了了。

高弋摆手及时打断了话题,还笑着把最近新知道的消息当成彩蛋给人听,“你可能不相信,NSN新签了个突击位,名字和大哥一样,叫高叙。”

“他以前对我颇有怨念,我们也时有摩擦,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也避免不了。”

一边说笑,又伸手把课本给拿走了。